下午的比赛结束之后我用了一个词来形容整个的过程——晦气: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计划中的全员出阵最终却刚好凑够首发的7个人而已,一个替补都没有!虽然本场比赛胜负意义并不大,但刚好只来了七个人无论如何让人觉得不快,当比赛开始之后才发现,原来“不快”这个词还是一种客气的说法,万之受伤离场之后大部分时间我们竟然需要少一个人继续比赛,到下半场体力接近透支的时候派上场应急的居然是根本不会踢球的耀耀;在场上的所有人都很拼命,事后想来简直是堪称“悲壮”的举动,这TMD算什么?!好像比赛就是场上7个人的事情。说实话,我觉得,这个队长我做得很可耻;就算自己又进了一个很漂亮的球,但让自己的队员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作赛,我应该引咎卸任才对。
这哪里是“晦气”的问题?看到万之膝盖上被缝了三针的伤口,看到小马哥一身因为在糟糕的场地上扑救的伤痕,看到ZH拼尽全力满场飞奔之后掩饰不住的疲惫,看到小冯不遗余力地从后场拼到前场,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做队长做到这个份上我觉得自己很可耻。有领导的愿望却做不到队长应做到的事情,这是非常可笑的;而本来可以做好的、也并非不能做到的事情没做好没做到,这又是非常可恨的。输掉比赛还和对方前锋说要和他竞争最佳射手,未尽到队长的责任却一味想着个人的进攻数据,这样本末倒置的行为好像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说真的,我觉得自己依然很不成熟,责任和信念这些东西,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融入我的思维当中,我依然是那样率性地做事,根本就没有一个清晰的目标,就算有,也没有坚持下去的信念。时间流逝,我悲哀地发现,这么久了,我并无太大长进...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懦弱、幼稚、怨天尤人的小孩”了,但在最近和小马哥连续的谈话中我才清晰地认识到,我依然是那个率性的孩子,在心血来潮或者异想天开的时候做着喜欢做的事情。但真正只有小马哥这样的挚友才指出了我似乎一切正常的状态下隐藏的真相:我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
有一些问题我应当扪心自问:我知道自己的目标(一个清晰的规划以及详尽地信息了解)吗?我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吗?我真正在认真对待各种事情吗?我真的是自认为的好人吗?
我想用一段时间认真想明白这些问题,因为现在我根本无法回答,毕竟我之前依然在“荒唐”度日啊...在同朋友们的交谈中,我觉得小马哥和NB的心态、甚至是人生颇为扭曲,但联系到自己的情况才发现,如果我能够拥有他们两人所恪守的信念也不至于痛骂自己可耻、可笑、可恨了。一来我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追寻什么,不明白自己要为怎样的局面去努力;二来我从来都做不成一个绅士,总是不能在一个坚定的信念指引下去执着于某样东西,换句话说,more or less,我像是在“游戏人生”...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甚至有些自恋的我,第一次如此厌恶自己的为人。
当我被放逐出那个乐园之后,在荆棘丛生、坎坷崎岖却又五彩缤纷、令人眼花缭乱的世界里,付出了太大的代价。成长和成熟的代价,可是我依然陷于这表面光鲜的沼泽里,成熟或者沉沦,大概只是一念之差。无论如何,必须要想明白哪些问题,更重要的是,我希望做一个好人,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