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每天都睡得很好,即使是在遵义的那一晚,因为天气相当凉爽,而且不会被打扰。每天都是,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一觉睡到天光大亮或者闹铃——神思者的名作“Aphrodite”(专辑track 1)——响起,然而,短暂睁眼之后翻个身立马就能继续入睡,然后便是endless dreams...
这几天做了许多梦,大多是在早晨,许许多多的“白日梦”。白日做梦似乎不怎么地道,然而,夜深如水时做的梦比之又如何呢?终究是梦而已,即使梦中的世界远比现实来得辽远空阔、也更加荒诞不经,或者往日重现,或者梦寐以求,醒来时除了那念念不忘的感触,能把握住的其实不多。
一个人做梦,始终孤独啊...当然,在梦里并不觉得,我说的是悠悠转醒之时。回来后并不曾触景生情,但是总是一再做那些往日梦,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心理暗示;可是我并不需要这样的暗示啊,过往的故事,给自己设定的期限,以及暗暗下定的决心,我始终藏在心底,无论如何也不会丢的。
醒来后每每想起这些、意识到当前的处境,心里终究有些黯然,虽然这是无可避免的;还好,黯然也好,苦涩也罢,我现在可以比较淡然地去面对了,是的,“我看得很淡”。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I still silent rest...”大概就是这样吧,在并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安静地守候着。伤害也好,虚伪也罢,哪怕只是一个脆弱的希望,我都不在乎;不,应该说我在乎的不是这些tags,甚至过去如何、未来怎样都不是重点,我只是在守候,你知不知道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