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束连续数日令人抓狂的炎热之后,降温了,而且是来势汹汹的降温,堪比寒潮。昨天有早课,而且由于要在课上进行小组作业的展示、非去不可,但是,根本没睡醒,而且还冷得要命!一直到太阳露脸之前,我都沮丧得不得了,整个胸腔被一股鬼火灼烧着,浑身难受;后来,出太阳了,睡意也消散了,下午还在寒风中踢了场好球,似乎清晨那沮丧不曾出现过。
然而,当自己今天下午在自习室习惯的那个位置坐下时,听着窗外某处水滴滴落到塑料雨棚发出的“巨大”噪音,我发现自己抑郁了。该死的天气,简直是恶寒!在猎猎的北风中,心情很坏,就像已经远去多年的那些冬日时光——我一个人面无表情、心情阴郁地走在寒风中,谁也不理,甚至都不怎么说话。我将这种因为寒冷天气产生的糟糕心情称之为“winter blue”,冬日蓝调。不过这一次,我很清晰地意识到,我抑郁了。
fay姐原谅我,不是故意要提到你的痛苦往事...不开玩笑,我真的抑郁了。前所未有,不,应该是空前绝后的沮丧和消极情绪将我淹没。表面上看不出多少异样,只是眉头紧锁而已;事实上我茫然地坐在那里,浑身发抖。抱歉,爸爸妈妈,让你们担心了...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如果再有异常状况,我会去看心理医生的。
其实我知道导致这抑郁的原因:天气是直接原因,恩克的自杀让我真正认识了抑郁症的严重性,而根本原因是自己试图走出封闭状态的尝试再一次失败。such a cold world, there's no friend to call my name...真的是进退失据呐,像村上小说中那些彼此相当相像的主人公们一般,一个人孤独地长大,在人生中某一个阶段试图融入外面的世界,尝试向别人袒露自己的心,也试着去理解、去倾听,可终究还是无法达成真正的相互理解,连最简单的交流都变得愈发困难,使自己陷入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可怜。拜村上所赐,我的性情倒是很契合所谓的“村上式”性情,好吧,既然无法达成理解,那干脆退回自己的世界好了,毕竟尝试过啊,那就行了,其他的以后再说也没关系,那么,back to isolation吧。
强迫自己别去想那些越想越让人沮丧的事情、将注意力集中到阅读上面;开始的时候力不从心,渐渐地能够专心地看书了。当抑郁来袭时,惟有阅读,可堪寄情。我在读布罗代尔(Fernand Braudel)的《文明史纲》(Grammaire des Civilisations),越来越希望系统地去阅读史书,读史明鉴,此言非虚。整个下午都在读书,偶有感悟想要同别人分享的时候会泛起些许失落,也罢,自说自话好了...
再等等,就可以自己住了,在那些无所事事的、即使是寒风呼啸的坏天气里,安静地读书。想想都觉得幸福...
并非喜欢自我封闭这种状态,只是无奈罢了。暂且如此吧,但愿不要再抑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