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延续的梦境

沉思与梦想的迷宫——Estel的心灵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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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light of the earl

早上临走前最后的早餐,突然很想听Phil Coulter的这首叫做“The Flight of the Earls”(伯爵的流亡)的曲子,然后一整天就着这曲名和旋律想了很多,在归来的航班上,我觉得自己也是一个流亡的“伯爵”,四年后,再一次独自一人向南,到达这个地方。

这是一首弥漫着哀伤的钢琴曲,17世纪,败于英格兰人之手的几位爱尔兰伯爵踏上了流亡之路,自此,爱尔兰的盖尔人(即凯尔特人)王朝时代正式结束,沦为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殖民地。身为爱尔兰后裔的柯尔特完美地演绎了爱尔兰民族的哀伤,他们的“王”,带着对故土的无限眷念和不舍,踏上了那条永远也无法回头的流亡之路,最终客死他乡。

 

起床的时候用手机看到小甘写了一篇洋洋洒洒且十分直白的临别感言,毕业季,总是容易动真情。但他们的离歌,他们的深情,他们的疯癫,他们的豪饮,他们的誓言,他们的一切,似乎和我关系不大。我的生活停滞在骨折的那一刻,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在拼命与伤处、与痛楚、与束缚、与时间战斗,一心想着让停滞的生活尽快重启;他们的感伤,离我太远,而且,有没有我对他们来讲区别并不大。我在自问:对于他们,我意味着什么呢?他们,对我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回到“伯爵流亡”这个话题上来。四年了,对我来讲是一个有些苦涩的轮回,四年前,一个人坐飞机来到这个地方,毫无激励与期待;四年后,又是一个人,已经越来越讨厌一个人的飞行了,尤其目的地与四年前几乎是同等程度的苍凉。他们,在四年后是从这里向北远去,大概只有我,是在“飨宴”之后的寂寥中回到这里。两年前娟姐毕业时传给我一首曲子,“And Then There Were None”(再无所有);两年后,惟有她,在我们的毕业典礼前问过我在何地,于是,这个地方,我所剩的只有淡漠而已,只希望尽快办完离校手续,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去。

即使是在“流亡”中,我也毫无疑问有着伯爵般的庄重。飞机着陆前,广播里在介绍前方即将到达的城市深圳,当乘务员讲到“她(深圳)四季繁花似锦,有典型的滨海都市的特征...”的时候,我突然悲伤得不得了,和四年前完全一样,又一次的自我放逐。但这次,我远比四年前坚强和笃定,会很努力,为了有一天回到那里

June, Kikiyo & R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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